一次聚会引起我对“人与能”的思考

发布者: 安杨 2018年3月29日 17:01

  高考毕业10多年后的一次高中死党聚会中,几轮交杯换盏过后,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追忆着那激情与青涩交织的青葱年华。我特意观察在座同学,除了礼节性地附和,熊君几乎沉默至宴席结束。无论是学习分数、高考分数及学历,熊君在座中稳居第一,论事业成就和经济收入的话在座中排末位,心里同情之余不免又嘘嘘不已。

  是啊,在愈演愈烈的残酷竞争大环境下岂止一个“熊君”。人们常常以随意的姿态抨击着以经济收入衡量成功标准的病态社会。但不妨在抨击之余认真思考思考,当学习分数与学历不能转化成社会竞争能力或片面而言的经济收入,分数与学历的意义何存?我们的下一代将在更加残酷的环境中求生存,逼迫着孩子考高分、上好的大学到底是不是正确的?现如今作为一位11岁孩子的父亲的我,又该如何培养自己的孩子呢?这场聚会引起了我深深地思考。

  教育部近几年来每每提倡增强青少年素质教育、美育教育,但应试教育体制扎根于中国土壤几十年根深蒂固的观念转换并不能一蹴而就,全国范围内特别是经济水平较弱地区的教育部门、学校和学生家长仍然固执地以分数论成败。这也正是体制外教育我们俗称教培机构这几年高速增长的机会所在,从艺术、文化、语言到肢体舞蹈武术等等培训机构百家争鸣,教培市场前景一片光明。这种现象的背后的原因是什么?是百姓对教育改革期望的直接需求。时代的进步,社会经济的发展,家庭对幸福指数的重视,家长们逐渐从应试分数的紧箍咒中解放出来。希望孩子应回归到综合能力上来,希望让孩子拥有快乐的童年,还孩子童年的美好,而不应该整天面对那苦不堪言的作业和分数。这正是培训机构百家争鸣现象背后的本质原因。

  对于沿海发达的城市学校来说,因城市素质普遍较高,教育体制逐渐在改革,也在试行新的政策,但并未得到实质性的突破和变化,其原因还是体制的问题。老师的教学水平是要由一根秤来衡量,这指标不应再片面的以“课目分数”为唯一的衡量标准,更应以“综合能力”的提升来论输赢。综合能力广泛,那好,就选几个点吧。德、智、体、美、劳是对人的素质定位的基本准则,也是人类社会教育的趋向目标,所以人类社会的教育就离不开德、智、体、美、劳这个根本。而分数,在某种层度上来说,更侧重的是教师的水平考核,而非学生学习的成果。我想这便是出现很多高分低能现象的根本原因。

  在校学习,是为了离开学校后的能力,这能力要的是适应社会的能力。学以致用,学不以致用何如不学?“熊君”就是事例的典型。不想让孩子成为下一个”熊君”, 作为父亲的我,又该如何为孩子作出正确的引导和选择呢?

  为了孩子的未来考虑,从2013年以来我一直关注着教培行业,如果有一家能以培养孩子学习能力和社会应用能力二合一的学校或机构该多好。对,我不强调分数,因为分数的高低,直接原因是学习能力的不同,而非单靠大量的作业题。我为何关注孩子将来步入社会后的应用能力呢?因为我作为一个成年人,面对社会,更能体会学校的知识与我今天所需要的能力是有多大的差距,这可能是千万成年人共同的感悟。

  2017年因工作的变动,有幸认识了巴总,巴总是北京科旅智慧教育科技院的发起人,所开创的教科院别具一格,设置的课目与教学方式完全紧贴时代步代。与他聊天之时,发现很多观点与我完全一致,对教育科研制定的总方向也正是我所期待的。在对孩子的教育上,与巴总聊天时,无意间学习到了《小领袖家长辅助法》其中一法,真让我获益匪浅啊。现在孩子不光学习分数提高了,性格变得大气,自信心提升了,这个学期通过演讲成功竞选为班长了,我之前费尽时间金钱给自己和孩子报了一堆的综合能力提升的培训班,得到的提升却收效甚微,而《小领袖家长辅助法》简直太“神奇”了。

  文章的末尾给大家分享一下小领袖家长辅助法的核心理念:让孩子“玩”起来。正面引导,科学激励:让孩子自我设计他世界里的总目标—分解目标—每个阶段完成成果给予小奖励---完成总目标给予大奖励(精神鼓励+荣誉+小物质)。小领袖特育班,是他们的连锁发展的方式,很快,将走进你家附近了。我想,这可能会是教育改革的一次最真实而大胆的实践。社会上的“熊君”数量,有可能会随之而减少,这应该算得上是教育界的一次重要尝试,是教育向百姓内心需求迈进的最坚实的一步。